文物保护


1.我赞同保护,只不过我赞同“有作为”的保护。保护建筑不是发个文,立个牌子就完事了,我们需要正常的维护、修葺、或者改造,不管哪种方式,都要有作为,也就是说要赋予他们使用价值(变成纪念馆和展览馆也可,那也是在使用)。雷老师也说“建筑是有寿命的,我们不可以永远保留它们”,所以我们更应该考查它们的自然情况加以修复、整改、利用,如果这些都做不了,那就记录吧。

2.“对建筑的拆除多数时并不是因为建筑本身到了非拆不可的程度,而是有太多的利益纠缠在里面”。拆还是不拆确实有时候不取决于建筑本身的自然状况,这个我赞同。但是不是到了非拆不可的地步,这个问题我保留看法。论坛里的很多版友都去过很多建筑旧址看过,我也走过很多地方,拜访过很多那里的住户,当你真真切切了解他们住在那里的生活,可能就会改变一点看法。 (more…)

长春市区东10公里左右有一个地方叫石碑岭,从前,当地人称这座大山为“薄云山”。又叫“石碑泡”。这里葬着一位辽金时代驰骋疆场的女真英雄——完颜娄室。他是金代的开国功臣、曾驻扎在黄龙府(今长春地区)多年,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麾下一位不可多得的将才。转眼870多年过去了,石碑岭上唯有残破的石龟在默默地守护着这位金代开国功臣的亡灵,述说着漫漫历史长河中的一桩桩往事。 (more…)

这是长春市长通路上的沙皒领事馆,建于1904年,1917年苏联十月革命后,在西方列强的庇护下直到1920年9月停用。这里在解放后成为长春市橡胶八厂的职工宿舍,现在里面残破不堪,早已成危房。住户很多,除了出租房,老住户多是橡胶八厂的退休职工,有的已住了五十多年。 (more…)

 

人民大街是长春市的主要街道,始建于1907年,街道两旁至今保留着许多“伪满时期”建筑。据了解,人民大街的火车站至胜利公园一段,历史保护建筑占整个街道界面的71.9%。长春市近日出资900万修复百年人民大街两侧几十栋老建筑,重点恢复十座。07年10月我沿着人民大街从火车站一直走到自由大路,把沿途的图片简单整理了一下。不是很全,毕竟有来由的建筑非常多。 (more…)

我们都是古墓派。哈哈。那天是2008年3月28日,和雨楠、章鱼哥一行三人去探访这个金代古墓。墓的主人完颜娄室相当牛叉,战功显赫,和阿骨打一起出的名,完颜娄室是金代的开国功臣,女真族的著名奖领。在金灭辽的历次战争中,他屡建奇功,生前多次受到最高统治者的奖赏。1130年,完颜娄室病死于军旅之中,1146年,被追封为莘王,后改谥金源郡王,死后就葬于今天的长春东郊石碑岭。完颜娄室在金代的历史地位相当于岳飞。可惜英年早逝。完颜娄室这个人的详细资料看这里。我们那次好像是坐101路公共汽车到石碑岭一站下,然后步行上山,找到这个完颜娄室墓。 (more…)

长春首批保护历史建筑名录是在07年4月的人大常委会的工作报告后出台的文件,长春市规划局在此期间做了很多工作,半年过去了,看到有人又翻出这份名录,懒虫Lorna因此也写下一些感受。

1.标示牌问题

这些建筑是都在的,只是很多因为修复或者重建而撤掉了保护建筑的牌子(例子太多,不举了),或者从来都没有牌子(上面含新公布的那些建筑我也没看到标示牌)。很多旧址不仅没有标示牌,连建筑的使用者和单位都不知道或详细了解建筑的历史和来由。

例如上文列表中提到的天兴福火磨4栋,福顺厚火磨1栋,我今年十一时候去过,不仅连文物保护标示牌也没有,要是头一次去或者没有丰富的文史建筑基础,连这五栋建筑究竟是那几栋还真的很难分清楚。建筑文物保护名录文件是四月签发的,但半年过去了,新公布的列表上的保护建筑怎么连个牌子都没有安上呢?

另外说说有标示牌的保护建筑。不知道长春的老建筑大多没有明确的建筑样式称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很少能看到在标示牌中介绍建筑的建筑样式,而哈尔滨的文物保护牌很多都有这样的标注。不过,我觉得哈尔滨的文保牌的材质太反光了,不便于纪录,这一点,还是长春的朴素,呵呵。 (more…)

 中国记忆这个名字取得好,无论思古还是怀古,都是为了论今,为了知耻而后勇。国家文物局古建筑专家组组长罗哲文给中国记忆网的题词说:“保护文化遗产,关注历史变迁。”历史学家也不是掉书袋,我们大多也不是学者,更无法完全还原历史的真实。在记住历史的同时,应该把眼光朝前看,把精力放在现在,无论保护文化遗产或者关注历史变迁,都扎扎实实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见证,以史为鉴,记住那段历史,或者当年的故事,更重要的是“鉴”,传给后人;
保护,不是完全意义的按班不动,可以进行适当的修复和改造,没有这些,任何事物都会衰减到无法流传。
中国记忆,它的全部不是单一的文保,还有记录。。。

老建筑的保护,不只是为了见证,老建筑也不能单一地靠保护来维系。建筑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其实用的价值,所以,最好的“保护”手段就是使用。就像老子所说:“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如果不赋予它实用价值,政令式的保护也不能阻止它们衰破到自行坍塌。

我的看法是以史为鉴,身体力行。 (more…)

能看到过去的故事真好,我也很怀旧,在长春的街巷里到处走,寻找并记录那些老房子以及背后的故事,把这些东西整理下来,留住这些记忆。看到有个叫做“后视镜”的博客把自己几年前的稿子翻出来,讲上海的老电影院,很亲切。老电影院总是有很多情怀,长春是个历史比较短的省会了,这比不上上海,但也有很多故事,伪满时期的满映,或者以后长影,电影对于长春来说有着很特别的意义。文中提到国泰电影院,长春也有一个,溥仪还曾经去看过戏。趁还在,记住这些现存的长春老剧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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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记忆这个名字取得好,无论思古还是怀古,都是为了论今,为了知耻而后勇。国家文物局古建筑专家组组长罗哲文给中国记忆网的题词说:“保护文化遗产,关注历史变迁。”历史学家也不是掉书袋,我们大多也不是学者,更无法完全还原历史的真实。在记住历史的同时,应该把眼光朝前看,把精力放在现在,无论保护文化遗产或者关注历史变迁,都扎扎实实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more…)

十一漫步,也走了很多地方,整理一下先介绍道台衙门,也就是吉长道尹公署旧址。吉长道尹公署创设于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初名叫吉林西路兵备道,正式的名称是“吉林西南路道衙门”,1914年改名叫吉长道尹。管辖吉林、长春、伊通、农安、德惠、长岭、舒兰、桦甸、盘石、双阳、蒙江(今靖宇)、乾安等十二个县,在当时它是设在长春的最高官府。长春开放商埠以后,最大的建设成就之一就是修建了这道台衙门。建成的那座宏伟、壮观的欧式建筑,占地1.5万平方米,建筑面积约2000平方米,共花掉白银9万多两,耗去商埠地建设经费的1/3。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