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长春,就听小弟在长春的新居打来电话说,喜欢打麻将的,到这里可有了伴儿了,楼房里,从姑娘到媳妇,从老头到老太太,全都爱麻。

常听长春人说,长白山人酒量大。心中暗喜:总算去到一个不甚喝酒的地方。到了长春一看,远不是那么回事,长春人的酒量也不差。有一种酒杯,有小孩拳头大,能装近二两酒,一个接一个筋鼻子瞪眼,也都吞下去。

刚到新居,邻家一个妇人就跑了来,热情地向你介绍往南去能买到什么,往北去能买到什么,然后主动地帮你收拾屋子,最后把她认为你不要的东西拿她家去了。没想到江南小城的“豆腐西施”到了东北省会,脾气还是那样。

城市大了,每个区几乎都赶上一个小城市大。每个区蔬菜的价格都不一样。越往中心区越贵,这可真是“一日之内而气候不齐”。为了节省几块钱,你总不能特意打车到市郊跑一趟。

人生四件大事:衣食住行。到了长春才切实感到“行”的重要。在这里若办件事,仅靠自行车是不行的,体力允许,时间也不允许。初来乍到,街道站点还都不熟悉,出门就得打车,每天仅行路也得几十元。

去年,北极贝打入长春,许久没热起来,我到长春,恰赶上它大热,新老朋友聚到一起,总得尝尝,一盘北极贝,二百多元。

古人说:长安居,大不易。在长春尚且如此,在北京上海却又不知会怎样。

楼房矮了,上楼下楼搬东弄西反倒不便捷。楼房高了有电梯,几十层高楼如同平地,一秒钟后从高速电梯里出来,大气压强的急剧变化使两只耳朵鼓胀胀地疼了半天。也许,长了就好了。

坐在长春国贸大厦顶端的旋转餐厅俯瞰长春,满眼风光全是楼。

也许我来的恰是时候,到处都在挖掘,到处都在埋柱子,到处都是脚手架和高大的长臂吊,施工建筑的声音四面八方不绝于耳。

在长春几乎用不着买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有广告钟在为一些公司企业作着广告。远远地看见车站钟楼上的大钟,我问:这钟准吗?回答:准。

坐在飞机上往下看,遍地都是人。

作者:Lor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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