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19 22:36情迷上海路
今天去了上海路一带,厦门路,广州路,上海路,珠江路,长江路,黄河路,从南到北走了一大遭。穿越各大胡同绕过南广场,整整一大圈,嗯嗯,不错。
坐 61路出发,过了体育场的第二、三站看到一栋日伪楼,门口挂着吉林大学的牌子,可是从没听说过吉大在这边还有校区,不知道这是哪里。嗯,其实上车之后我才 想起,走着去好了。不这两周都没有出来,突然走这么远可能会劳累,明天还要开工,少走一段就少走一段吧,反正还有的是机会。
昨天晚上研究了一下今天的路线图,可是都是纸上谈兵,上海路和厦门路这一带在地图上可不是那么好做计划的,更多时候还是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
先引用一下色影无忌的照片吧,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洗出来,传上去。

这个地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我并不记得照片上是哪条胡同哪条路。只不过我去的时 候,门口的垫子上懒洋洋的歪着三只京巴,煞是可爱。我正想咔嚓下来,只可惜小东西们暴烈得很,冲着我就恶狠狠地奔过来,貌似要把我碎尸万段,不过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其实只是在等待主人的回应——年轻的女子出来解围,小东西立即撤回摇头摆尾。唉,真是想念我的大黄,自从它去世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接近其他的 狗。罢了罢了,不提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精明胡同,现在胡同的路已经铺成了水泥路,不再是阵阵的形象工程,胡 同两边的房子都很工整,从外表上你是看不出这些工整的老房子实际上是岌岌可危的。一位大妈告诉我,她在这里住了60年了,这附近的日式楼吃水是个大难题。 从前还好,自来水还有小细流,后来就都需要到远处去挑,找过很多次房管,都不能得到解决。附近有很多楼都没上水,所以冬天人都走了,夏天才陆陆续续回来一 些人住。因此,路边的日伪楼都改成了一件一件的小门脸,像厦门路几乎变成了铁艺一条路了。
这边日本楼大多每间11平米左右,狭窄而昏暗, 每栋楼的住户很多,有的甚至有22户。老房客们都是清贫的,因为找不到比二三十元月租更低廉的住处。虽然这些伪满楼外表看上去还很坚固,其实内里都是问题 多多,有些楼还是木质地板,走上去咯吱咯吱作响的,因此楼上漏雨,楼下漏土。屋里光线不好,阴冷潮湿总有发霉的味道,而冬天四处漏风,取暖也只能自己生火 买煤……为了扩大居住面积,很多人家盖起了小偏厦,这在胡同深处的几楼相夹的平房区更是普遍。物业也曾花钱重新维修一些问题严重的楼,拆掉弃置的 偏厦,重新抹墙面,这种简单的维修反而会让人产生旧屋翻新的错觉。所以,看待伪满遗迹不能只看到表面现象,这是长春市最大一片保存较好的伪满建筑群,拆还是保,都会遇到很多问题。我这次踏访带来很多感受,很多东西很值得思考,尤其像对如何看待伪满建筑的存留这类问题。

这张照片是朝北拍的,如果把镜头翻转,也就是路标的旁边就是美的服装店,不知道这是 什么时候留下的牌子,也不知道这个店是否还存在了,不管还有没有,这个店的年头都不会短了,因为几乎这既会成为了这个地带的一个标志。听路边的人说在我之 前也刚来过几拨人来拍照,估计也是爱摄影的人吧。
这一带的胡同确实很多,再往西去就是南广场,这在解放前八大胡同很出名的,小明哥说的烟花巷确实没错,在贵阳街以东,广州路和厦门路之间的精明胡同11号的沙大爷庙,可惜两年前这一带就已经拆除了,只留下快被人遗忘的旧社会的凄苦故事。
长春从嘉庆10年(1800年)起借蒙地建制,这一带便初步形成较为繁华的集镇,一些商贾也在此开店办铺,娼妓业也发达起来。那时,老长春位于大马路、六马 路一带有个妓院叫怀春堂,当时妓院里有20多个姑娘,“生意”十分兴隆。这天,人贩子领来一个十三四岁的蒙古族姑娘叫乌云,汉话说得好,人长得也标致,老 鸨子夫妇以为“奇货可居”,就把她藏在六马路“九江泉”浴池的家里进行调教。乌云不知底细,就管老鸨子小金宝叫妈,管大茶杆叫爸。大茶杆又叫大茶壶,是老 鸨子的丈夫或姘头。
在老鸨的诱骗下,16岁的乌云写信给姐姐和姑姑,希望她们来作伴。哪知,一个多月后,远道而来的乌云的姐姐和姑姑,还 没等和乌云见上一面,便分别被小金宝强行送到了怀春堂和一个三等窑子,做了妓女。乌云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再说乌云的姐姐,叫其丽格,在家乡时有个情人叫 沙德仁,是内蒙古某王爷的侄子。他听说自己心爱的姑娘被骗入了烟花巷,就到长春来打算赎回自己心爱的人。可是上哪儿去找呢?他只好一个妓院一个妓院地逛。 在来长春第四个月的一天,他逛怀春堂,终于碰上了其丽格,这时她已起了花名叫“玉株”。但由于老鸨子小金宝开价太高,沙德仁根本无法赎出玉株,便把身上的 钱全都用来与玉株日夜厮守在一起,当他用完最后一块大洋的那一天,被赶出了怀春堂。沙德仁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怀春堂妓院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无处可去,就 来到妓院后边的一条街上,上吊死了。
沙德仁的死讯一传来,怀春堂里立刻乱了,玉株、乌云等一些妓女不吃不喝,也不接客,非要老鸨子小 金宝给沙德仁修个庙。小金宝最终只好同意。果然,一听说给一位为了“女人”而死的痴情男人修庙,不但怀春堂的妓女支持,其他各处的妓女也都响应,一下子筹 到了一大批钱。就在这年秋天,庙建成了。庙里供有沙德仁的牌位。后来叫来叫去,人们把沙德仁叫成了“沙大爷”或“傻大爷”,并把此庙叫成了“傻大爷庙”。 大伙还称其为“嫖客庙”。这可能是世上唯一的一座为青楼人的姻缘而立的庙宇。(以上转载自巷报)
虽然说是烟花巷,但我向八大胡同也许还是留下了当时的名称吧,精明胡同最可能是一个,另外附近还有芷江路南一胡同、南二胡同不知道是不是,下次去的时候找找胡同名,没准真能找到八大胡同来。
我在路口找了一些照片,嗯嗯,很是钟爱路口的路标。
突然在东二条上,快到珠江路的地方发现了长春人民艺术剧场,可能这就是长春话剧院吧。门面重新装修过,现在传统剧中都不景气,这里的门脸也都出租给婚纱摄影 和药店,虽然高高的门楼上还写着长春人民艺术剧院,中间两扇红门也挂着现代气息浓厚的门牌,可还是分不清从哪个门进,不敢贸然行事。
这个剧场很大,门口的方厅里挂着某越剧团《红楼梦》以及拉什上次来长的钢琴演出的海报,方厅门口的左边一角已被隔出租给了一家卖钟表和礼品的小店做门脸,西南角上支着一张结婚海报,嗯嗯,看上去郎才女貌。左边是演出厅,只是观众席的部分被隔出做了宴会厅,剧场改饭店,生计所迫吧。后面舞台的部分改成练功房,一 个中年男子在教二十几个小孩子练手位和手型,家长们在旁边坐着看。那老师留着长发,蓄着小胡子,典型的搞艺术的。三四十岁应该是创作的黄金时期吧,这个阶 段来教小孩子,虽说是培养下一代的艺术素养,但我想这些家长们也多是仅想培养涵养、塑下形体而已吧。嗯嗯,着实尴尬。
今天去了很多地方,有很多感受,真是一下子怎么都说不完,所以待续吧……
